顧淮州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,還是將菜夾到碗里,慢條斯理的吃著。
他垂著眼簾,似乎沒有要回答的意思。
遲意漸漸有些惱。
只覺得自己像個猴子一樣,被顧淮州輕而易舉的耍弄著。
放下了碗。
顧淮州看著面前一粒米都不曾過的碗,沉默良久,才道:“我去問過心理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