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意簡直進退兩難。
對上顧淮州堅定的眼神,試圖談判:“我可以自己走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顧淮州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也和了幾分。
“遲意,你損傷很大,聽話。”
遲意心一橫,躺在床上:“那我在床上解決,你幫我找護士拿個……拿個尿墊和干凈的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