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怎樣,不是又怎樣?”
顧淮州地攥著的小,猩紅的眼底滿是強勢占有的暗。
“反正,你哪都去不了。”
遲意低聲道:“我知道,我今天包了餃子,本來想送去醫院給秦姨的,但是保鏢說,你沒發話,我不能出門。”
顧淮州看著低眉順眼的模樣,心底有些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