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無人的高速公路上,風聲很大,吹得人頭髮飛。
經過一段時間治療後的蘇雲暖,仍舊還是那副對什麼事都渾不在意模樣。
哪怕此時此刻有人正拿手刀抵著的脖子,還是一副沒心沒肺樣子,好像本不知道自己於危險之中。
甚至還歪過頭來,朝宋檀越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