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湛將茶盞送到邊,淡淡地喝了一口茶,然後靜默了好一會兒,才道:「太執著於一件事,不過是累人累己,徒增煩惱罷了,也許,我該放下錦歌了。」
容九道:「殿下是真的放下了,還是被傷了,心如死灰了?」
凌雲湛眸晦暗,面上去帶了溫淺清潤的笑意,看著道:「孟老、流風,還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