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睡了兩日,終於醒來了。
暮春的午後,暖和煦,過窗欞,照在了的上。
容九抬手擋了擋從外面照進來的,等適應了線之後,掀開被子,慢慢坐了起來。
按理說,喝了十日醉,醒來會頭疼,可一覺睡醒,竟覺得神清氣爽。
容九起,走到櫃前,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