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傢伙一臉幽怨,氣呼呼地去練字背文章了。
容九好笑道:「暮兒一旬也就回來一天,你這當爹的,怎麼盡欺負他?」
「都多大的人了,還膩著你,我都替他害臊。」嫌棄完自家兒子,沈丞道,「快起洗漱,吃早飯了。」
「好。」
洗漱完出來,早飯都擺好了,容九舀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