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眸心一點銳芒,幽黑冷然,如烈日,又似寒雪,彷彿能穿一切,令人心頭震。
林瑯心底發虛,卻強自鎮定道:「九公主行事,向來只憑喜好,我又怎麼會知道嗎?」
容九道:「我問了你們同樣的問題,二皇子中箭時,你們在何,在做什麼,可有人證,趙巍說自己當時在北面的樹林,尋找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