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審視了謝慎一番,淡眉微微揚起,似乎在笑,但隨意之中,又出一凌厲:「謝侯爺這又是在玩什麼把戲?」
謝慎言辭懇切道:「犬子有如此大的把柄落在公主手上,臣還能玩什麼把戲?勢不予人,豈能不低頭?臣想要認回軒兒,也是為了能攀上公主府,而非將武安侯府置於萬劫不復之地,臣之前看不清形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