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賬冊?」林氏眼底陡然一亮,「我怎麼沒想到。」
孫氏母上穿的是寸錦寸金的雲錦,用的是雲脂閣的胭脂水,就算是小小的一支玉簪,也是出自最頂級的玉匠師之手,如果不是貪墨了,那賤人哪來的銀子?
元菀看著臉上掩不住的喜和興,提醒道:「孫氏得盡人心,恐怕連你這院子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