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宮,在回程的馬車上,寧王眼底鬱頗深:「父皇突然要親自審理私採金礦一案,是何深意?」
兩人當日回長安之時,楚帝以蕭若喪事為由,按下不議,意在將他困在長安,如今主提起,莫非是為了絕魂散一案,想為容九那個賤人拖延時間,好查出證據?
思及此,嶺南王眼中沉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