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笑意微斂,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心:「七哥一直未有消息傳來,不知出了何事?也不知他幾時能回長安?」
眉間的憂,卻落沈丞的眼底,上的腹部:「陛下已有了對策,定能再拖上些時日,你呀,神思太重,對胎兒不好。」
說著,突然神變幻了一下。
他這一頓,弄得容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