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的目掠過蕭玉,看向蕭丞相,冷冷一哂:「我不過離開半年,蕭家竟變得如此投鼠忌,有人興風作浪,蕭家願意忍,本公主卻不想忍,有資格跟本公主斗的,從來都只有蕭家,以前是,現在是,將來也是。」
蕭丞相聽著話中的意思,便知要對付的,只有安平公主,別有深意地看了蕭玉一眼:「去把袁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