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事到如今,大哥還要心存僥倖?你走私軍械,偽造賬冊,陷害七弟,如今,鐵證如山,還不知悔改,你以為這樣,便能推一切罪責?」
凌雲湛溫淡地看著凌雲郯,卻只看到他眼底怒恨的冷,不由哂笑,轉頭去看裴琰:「裴卿,」
裴琰頷首,捧著一個小箱子,呈給凌帝:「陛下,這些便是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