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湛走後,容九又煮了一壺熱茶,將熱茶注茶盞之中,推到凌雲夙面前:「最是親近之人,才是最難以防備之人,凌雲郯心不正,湛王一片好意,只怕他未必領,反而還打草驚蛇。」
凌雲夙卻並未放在心上,舉杯淡飲:「我們與大哥,終歸是兄弟手足,他可以不仁,但我不能趕盡殺絕,何況,又豈是什麼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