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那雙春般明凈的眸子,微微瞇了瞇,隨後淡淡微笑起來:「上次郯王自作聰明,險些獲罪,裴卿還要步他後塵嗎?」
裴琰與並肩緩行:「姑娘這張臉,若是扮男裝,誰人敢說不是越王?只怕夙王也是如此以為的吧?」
容九仰頭,瞇眼看著日,勾:「主子如何想的,我一介下人,又豈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