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帝都,容九從馬車上下來,待凌雲湛的馬車行遠了,才往民宅走去。
沈丞坐在案后,執筆寫著什麼,連進屋都沒發現。
容九繞到他後,捂著他的眼,溫熱的,輕著他的耳珠:「人兒,你可想我了?」
沈丞角微揚:「思之如狂。」
容九看著他泛紅的耳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