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是怕寒氣侵,不利養傷,所以帶了酒來。」容九端著酒,嗅了嗅酒香,仰頭一飲而盡,「殿下釀酒的手藝不錯,這梨花釀真好喝。」
說罷,抬袖抹了一下角酒漬,又去倒酒。
凌雲夙掃了一眼:「這是最後一碗,不能再多喝。」
「好。」
容九應得乾脆,凌雲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