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寂靜,廊外樹蔭濃,偶爾有一兩聲稀疏的蟬鳴聲。
容九躺在廊下的藤椅上曬太,暖風和煦,吹得人睏倦不已,閉著眼,從旁邊的案幾上,隨手拿了一卷書蓋在臉上。
凌雲夙回來的時候已近黃昏,他從院外進來,便看見在廊下打盹,原本蓋在臉上的書卷,不知何時掉在地上,斜餘暉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