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夙並未去看那封信函,薄微微抿起,溫淡道:「若真如信上所言,這封信,必定是一個月前就寫好的,可看信上字跡,卻是剛寫不久,天下能人異士眾多,有心臨摹字跡,又有何難?」
「字跡能仿,這軍印,」凌帝頓了一下,屈指輕叩桌案,目深深淺淺地看定他,凌雲夙靜靜垂眸,凌帝收回目,漫不經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