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一陣鈍痛,好像被利刃剜過,蕭玉眼睫一眨,眼淚便掉下來了,怒聲叱問:「母親死的時候,二哥死的時候,姑母怎麼可以若無其事的,還在我面前惺惺作態?」
蕭若神一滯,眼裏也蒙上水霧:「對你,對昀兒,這一份舐犢之,從無作假,縱然有利用算計,也不過是為了自保,是蕭家背棄我在先,走到今天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