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倚在他前,聽著他的心跳:「我也想和你一起去,秦州離長安千里之遠,你不在,我滿心牽掛,只是,蕭家如今勢弱,正是剷除的大好機會。」
沈丞低眸看,眸深深淺淺,溫地籠著:「蕭家已有反心,難保不會狗急跳牆,你一人在長安,萬事小心,必需毫髮無傷地等我回來。」
「你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