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掌柜神淡了下來,慢慢地飲著茶:「你來長安這麼久,可聽別人說過,燕王是個什麼樣的人?」
容九搖了搖頭。
陳掌柜嘆了口氣,語氣頗為嘲諷:「原來,連提都沒人敢提了,蕭家威日盛啊。」
「你不會是為了避開蕭家,才居避世的吧?」
「當年,先帝的皇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