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國皇后,竟淪落到被廢,被休棄的境地,那是一生都無法磨滅的恥辱,若是尋常子,早拿一繩子弔死了,也難怪蕭若七抑鬱,心病難愈。
如此滴水不,倒人挑不出毫的紕。
蕭太後端過手邊的茶盞,垂眸飲茶,眼底神似在深思。
殿靜了一瞬。
寧王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