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丞拿著寢去凈室洗澡,容九鬆一口氣,一顆心卻還是砰砰跳不止。
這兩個月,為了時疫,廢寢忘食,一沾床就睡,突然被人相公撥了一下,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。
沈丞洗完回來,看還是一臉淡緋,含笑道:「我已經備了熱水,你快去洗,等下就涼了。」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