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突然在他耳垂上,咬了一口,幽怨道:「相公一點也不熱。」
一抹歡愉的笑意,自他邊揚起,沈丞著的耳邊,不滿道:「阿九為了別的男人,命都可以不要,如今倒責怪為夫不夠熱,這又是什麼道理?阿九,你為他擋刀的時候,心裏可想過為夫?」
要是解釋不好,怕是過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