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著急,才贏一局而已。”秦問天反駁道。
夏長老冷笑道:“怎麼?你們還想繼續比?”
“連最有說服力的煉制技你們都輸了,你們還有什麼可以拿來比的?”
“劍技!”秦問天說完便回頭,看向后的一個年輕人。
那個年輕人立馬走出來。
他二十出頭,頭戴白玉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