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我胳膊上的傷口也在緩緩痊愈,蔡越從一開始的下地困難到之後能夠正常行走,也讓我松了一口氣。
不過,他走路的速度很慢,因為一旦太快,還會扯到上的傷口。
一轉眼,也到了我們該出院的日子了。
說實在的,這幾天我總是心神不寧的,總是想著那個變態司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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