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點,我們準時抵達了東城最有名的一家飯店門口。
門口的禮賓見車停了,立馬上前拉開了車門,“是傅先生和傅太太吧?”
我和傅如桉下車。
“紀先生已經等了您二位多時了。”
傅如桉淡淡的嗯了一聲,摟著我走了進去。
飯店里頭裝橫的分外低調奢華,有著一種不顯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