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……唔……”我媽說話很是費勁的樣子,畢竟下了好幾針,現在麻藥過了,肯定疼死了。
果然,沒說幾個字,就臉煞白。
見這樣,我也心疼,“他?我已經給他打了電話了,人家沒有想回來的意思!”
我媽說不出話,就那樣瞪著我,仿佛我在騙似得。
“你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