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進門的時候,我沒有停下作,反而還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朝著他砸去。
我從沒想過我竟然能砸的這麼準。
煙灰缸砰的一聲,直接砸到了傅如桉的腦門上。
他的子細微一,額頭上立馬流下了鮮。
他是能躲開的,他故意不躲。
我赤著腳,站在地上,紅著眼眶,和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