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越在那頭沉默了一瞬,忽然把電話給掛了。
“喂?喂!”
我又氣又委屈,正打算再播過去,就被人猛地從后抱住,一不悉的味道立馬涌了我的鼻尖。
“這麼晚來啊。”戲謔的笑聲在我耳旁響起,帶著濃烈的酒氣。
我使勁掙開,回手就是一個掌,卻被蔡越使勁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