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委屈,道不同不相為謀。”我總結著。
“說還是你會說。”傅如桉低著頭,睥睨著我。
我傻笑一聲,“那必須啊。”
我的手指在他口著,打著轉,變著法的撥著他,“傅先生,今天能翹班麼?”
傅如桉抓住了我作怪的手,掃了一眼在桌上的行程表,“傅太太,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