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急火燎的往公司趕,還害的傅如桉又送了我一程,騰出了他本來就不充裕的時間。
下車的時候我十分愧疚,決定以后要是沒什麼重要的事,我就不專程跑過來了。
傅如桉連飯都沒吃上,就要送我回去。
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,傅如桉的大手落在了我的腦袋上,他的聲音很輕:“小心思又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