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如桉一邊說著,一邊坐了下來,吃著我做的夜宵。
我給他倒了杯熱水,放到了他的面前。
他眸赫然一厲,的盯著我的手,又抓住了,“你手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切菜的時候走神了。”我隨意的說。
“下次不許再進廚房了。”傅如桉滿含威嚴的命令著我。
“別兇人家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