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藝晴長長的松了一口氣,說:“你住院的這段時間,我心里頭可愧疚了,我不停的在想,如果你孩子沒了,你是不是就會恨死我了。狂沙文學網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一點都不怪我……小初,我能有你這樣的朋友,真是我的榮幸。”
方藝晴這番油腔調的話放在以前我肯定特別用,然后不停的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