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,我聽到了傅如桉的聲音,我這才醒了過來,發覺自己已經是滿頭大汗。
傅如桉告訴我,我剛剛好像做了噩夢,里頭還不知道在叨叨什麼,但整個人很張的樣子,他見我不對勁,趕醒了我。
我長松了一口氣,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,“沒什麼……做噩夢了。”
“嗯,不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