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藝晴的神很是焦灼,好像生怕我誤會似的,還去拉傅如桉的胳膊,焦急的道:“如桉,你倒是說句話解釋解釋啊。”
傅如桉從始至終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,他就那樣靜靜的看著我,眼睛里的清冷之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細細的看了看,還夾雜著失落,仿佛是在怪我不應該這麼懷疑他一樣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