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,我準時和傅出發。
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的,就想著時間趕到,好讓傅離開,這樣我就能有機會去找傅如桉了。
談工作的過程中,我也是于神游太空的狀態,對方說了什麼我都沒聽,每次一問都是三不知。
傅的面上有些尷尬的笑容,“對公司事不太懂,見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