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行還在外頭鍥而不舍的敲著門,與其說是敲,不如說是砸,砰砰的響個不停。
方藝晴覺得鬧心,拉著我進了最里頭的房間,門一關,直接隔絕掉了。
“煩死了。”方藝晴嘟囔了一句,給我倒了杯飲料,“來喝點。”
我喝了兩口。
方藝晴嘆了一口氣,“今天這事也怪我,我不應該拉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