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夠了這樣的自己。
也討厭這樣的自己。
有時候我真希能死一次,再獲得新生。
這樣就能將那些自卑,懦弱的愫丟的一干二凈了。
掛了方藝晴的電話,我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公司。
此時,已經是下午四點了。
我沒急著去找傅如桉,而是在他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