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傅家的時候,他正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的看著電視,翹著二郎,桌子上還放著的高腳杯。
見我來了,他才不急不緩的站了起來,朝著我出了一個溫的笑意,可那笑容卻看的我渾發寒。
“來了啊,坐。”傅聲道。
我不皺起了眉頭,傅這是在搞什麼幺蛾子呢?他竟然這樣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