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小姐怎麼沒在傅先生公司工作了啊?”小公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我順勢坐了下來,他遞給了我一杯溫水。
我珉了一口,“總在他那,覺什麼事都做不了,天就想著怎麼曠工混工資了。”
“何小姐可真是會開玩笑,何小姐這子,也不像是能做出來這種事的人。”小公子笑了笑,“不過你能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