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逐漸凝固,傅如桉的面也愈發僵,若是有外人在場,恐怕以為我是在找死,而且還離死不遠了。
我沒怕,反而還挽住了傅如桉的胳膊,聲細語的說:“你以為我和傅之間還有什麼嗎?”
傅如桉薄珉,一語不發。
“我和他之間,什麼都不可能了,否則當初離婚,我也不會那麼干脆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