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澤臉上的表幾乎可以用憤怒來形容,咬牙道:“裴斯年,我已經二十九了!”
裴斯年一愣。
薑澤從來沒有連名帶姓過他。
“二十九又怎麽了?”
裴斯年翻開書,又閑閑的看起來,道:“在我眼裏,你還是那個流著鼻涕跟在我後的傻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