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是怎麼回事,你不用跟我解釋……”沫沫搖了搖頭,看見這幅表的霍景年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霍景年知道這一刻說再多對于沫沫來說都已經無濟于事了。
他沒有在說話。
椅上,霍歡歌眼神也靜靜的著沫沫,表木訥,但仿佛大腦之中也約約明白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