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沫沫見他整個人上散發的氛圍都不對,忽然間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預。
這個男人,該不會是又想問霍景年的事。
“家當年出事,你父親鋃鐺獄,你心疼,如果有一天,我也鋃鐺獄了,你會心疼我麼?”
“……”
沫沫倒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