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深聞言,還以為是什麼事,他冷哼一聲:“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就好!所以沫沫,以後你對我——”
沫沫瞬間抬起一雙漂亮的杏眸,凝視著厲景深,“那我父親坐牢,和你有沒有關系?”
這一句話。
眼前的男人俊臉怔然了片刻,緒晦暗不明,但下一秒,周便散發著一抹寒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