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遲將玉牌給收了起來,英俊的臉上滿是迎合的笑意,“陛下,您來了。“
“南宮遲,你應該知道,朕為何來此。”
“本皇知道,本皇是斷然不會讓陛下空來的。“南宮遲拍了拍手,從門外走出兩個侍衛,他們正架著一個滿都是鎖鏈的人進來。
那人,穿著臟汙的黑袍,頭發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