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玉俊的麵容覆上一層頹然與無奈,“果然─心裡隻容得下那個混蛋。說恨他,也是因為不想讓容景深忘了吧。”
楚惜聽著他這樣說,隻想為自己辯解,是真的沒這樣想啊。
就是恨容景深恨到了極點,不想讓容景深好過才這樣說的,但認為說的越多越錯。
還是選擇了緘默